这匾额看起来不大,还真挺沉的。
怪不得刚才好几个人才将他搬上车。
雀不飞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找出一块抹布擦了擦,就准备在上面写自己的墨宝。
他纠结了一番,最后在沈灼的书柜里找到写匾额用的泥金。
等到他洋洋洒洒写下四个狂野的“无法无天”。
止不住地自己欣赏了半天,这才将其放在一旁晾干。
写完新的匾额,他的视线就缓缓抬高,看向那旧匾额。
“克己复礼”在上面挂着,“无法无天”在下面躺着。
雀不飞拍了拍手上沾着的半干的泥金,找了个梯子就上去摘那匾额。
他向来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基本上说干就干,从不多加考虑。
等到他将匾额摘下来的时候,手臂又是一酸,险些因为这没有预想到的重量带下长梯。
“我靠,这什么东西……这么沉?”
骂了一声,他连忙抱着匾额下去。
等到他落地的一瞬间,就立马将其丢在了地上,因为脱手的速度太快,那匾额砸在地上之后,后面就裂开了。
雀不飞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查看。
“坏了?这么脆弱?”他吃惊地打量着,俯身仔细查看。
只见,“克己复礼”的那一面落在了地上,此时袒露在他面前的是这匾额的后面。
后面确实裂开了,但并不是匾额本身裂开了。
这块木板不属于这张匾额,只是一张薄板。
雀不飞当下就有些狐疑起来,这后面怎么多出来一张薄板……干嘛的?防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