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层血腥味很奇怪,并不令他失去兴趣。
烛火照映,蜡烛上的火苗狂颤着,蜡油一波三折叠在一起。
调转两圈,他们互相拥抱,重重砸进被褥。
沈灼的后背撞疼了,一下子动弹不得。
周围的气息是谁都,清淡的、沉重的、热烈的、矜持的,相互排斥的……
独属于两人的气息。
爱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失衡……一定要乱套了,他们都不会叫停。
今夜,不会停止。
沈灼不自觉地在他腰肢上掐了一下,轻声呢喃:“老实点儿……”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耳鬓厮磨一般落在刀客的耳边。
雀不飞被这一声勾的浑身酥麻,低声嗯了一声。
可这不是答应,因为他的腰肢就没有老实过。
身中一手掐着他的腰肢,将其控制在手中。
再次拉开那条交尾痉挛的红尾鲤鱼。
雀不飞虽然被拉开了,但是那双红眸十分迷离,唇齿还未来得及合上,还可以令对方看见自己的红尾巴。
他不耐地哼唧了一声,他对沈灼抛下他感到不满。
也像是沈灼对他压制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