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定可以手刃他们,让他们都下去给我师父陪葬!”
柳公权立马跟着附和了一句:“陪葬!!!”
等到马车一路赶到雍城,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天色有些晚。
来到雍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又在半路堵了半天,所以属于是到的最晚的那一批,以至于下去寻找客栈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空房了。
他们走进最后一家客栈,就得治这客栈被人整个包了下来。
雀不飞正想要骂街,就发现包下客栈的不是别人,正事沈灼。
两人四目相对,雀不飞不由得在内心感叹起来。
自己跟沈灼还真是天定的冤家路窄,每次都能碰上。
眼下他们没了住所,要是在这里也没办法落脚,就只能滚回去睡在马车上了。柳公权的马车比不上沈灼的大宝马车,他和柳公权两个人挤在里面太憋屈了。
于是,柳公权率先开口道:“沈司长,您这些手下也住不满这大酒楼啊,肯定还有空房间,不如就赏我们一间凑合凑合?”
他看了看沈灼的脸色,又补充道:“就看见雀兄的面子上?”
高士廉嗤笑一声:“看在他的面子上,他是谁啊?”
柳公权下意识打量了他一下,道:“雀兄和沈司长关系匪浅,这都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
高士廉冷哼:“什么关系匪浅,什么人尽皆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柳公权也是不甘示弱,有些不耐烦地吧唧嘴道:“那你没听说过,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还你没听说过,也不知道你是哪个?竟然上杆子管人家两口子的闲事——还有你头上两条胡须跟泥鳅一样,也不知道你在这里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