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是朋友。
那我现在在做什么??
这也太荒唐了!
雀不飞如同落荒而逃一般,跌撞而出。
等到冷风从他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衣襟处穿过,他更加清醒了。
雀不飞将衣领重新整理好,外面的风雪趁机直往他的衣服里钻。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过着的那张毛裘披风落在了沈灼那里。
但也不算是落下。
毕竟那本来就是沈灼的东西。
想起沈灼,他的脑海中便不自觉地播放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崩溃地叫了一声,捧起一把雪就往脸上揉了揉。
直到手指和脸颊都冻得生疼,直到手指和脸颊都冻得生疼,仿佛已经短暂失去了知觉,这才罢休。
“啪——”
清脆的声响。
他甩了自己一巴掌。
像是一种警告,低声道:“雀不飞,沈灼说得对,你是该清醒了。”
做好你的本分。
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也改掉经常得寸进尺的毛病……你忘记自己是个直男了吗?
“直男把自己好兄弟睡了,这不是天打雷劈吗?”
到时候你怎么办?
再说了,你哪里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