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只敢在内心呢喃对方的名字。
在这一刻,失了神。
雀不飞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自己在做什么,也无法思考自己还是个直男的各种铁证。
和一切歪七扭八的想法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重被压制和吞没,消失得一干二净。
————————欲望。
他被亲得不停颤抖、不停闷哼、低声呢喃……
呼吸早就乱了,在两人交缠抽离的反复之间,刀客的呼吸像是一场低声的抽泣,带着旖旎色彩的委屈。
雀不飞被按在对方的怀中许久,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
他翻身而上,直接将占据主导位置的人压到自己的身下。两人的姿势发生了巨大的调转,他几乎是跨坐在沈灼的身上。
车厢的墙壁都被他俩撞出一声闷响。
雀不飞将其按在墙壁上,用身体压制着对方,捧着对方的脸猛亲一番。
他们的舌尖滚烫,像是两条欢悦的鱼儿,轻轻交缠的鱼尾摆动激昂,水渍垂涎在鱼鳞的线条之上,随着两条鱼尾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泡沫被戳破的瞬间。
水珠就这样顺着淌了下来,湿润了两人的嘴角。
他的手搭在对方的心口,狠狠地揉了两下。
不像是安抚,倒像是猫儿舒坦的踩奶。
因为猫儿伸了爪子,所以沈灼感觉到一丝刺痛,但紧接而来的是那软嫩的手掌按压而来的推拉和蹂躏。
他想抓住那造次的猫爪,却听猫儿不满地哼唧一声,带着些许埋怨。
沈灼只好伸手托住对方的腰肢,将人整个逮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