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到时候您夫人已经痊愈。”
“在下赵彭年。”
雀不飞立马吃了一惊,道:“你就是赵彭年赵神医?!”
赵彭年嗤笑一声,无奈道:“何来神医之名,不过是江湖行医罢了。”
雀不飞摇了摇头,有些激动到:“不,您不知道您在江湖中的名头,行走江湖为百姓诊治,每一次哪里有灾疫您都在。”
“哦对,不知您夫人是……时不时尚青荷尚神医。”
赵彭年到:“神医我们都不敢当,但在下夫人确是尚青荷。”
雀不飞:“尚神医……尚夫人生病了?”
赵彭年:“嗯,家族遗传的麻风病。”
雀不飞纳闷:“这病不要命。”
赵彭年点头:“对,不要人命。但是太折磨人了,我夫人总受折磨,每次看见都叫我心肝胆颤,此次药方我钻研多年,只差这一味药,就能除去我夫人的病根。”
这赵彭年和尚青荷果然是江湖中的一对神仙眷侣啊。
雀不飞心中感叹,忙道:“赵先生,我知道了。”
“在下敬佩你,愿尚夫人早日康复。”
两人互相作揖。
告别赵彭年,雀不飞内心对情感的激昂还未落下。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沈灼的车厢前。
折剑和提刃靠在外面的车棚下睡着了。
雀不飞抬头看去,车厢里还亮着光芒。
沈灼应该还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