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不飞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昏沉之间,他呢喃地骂了一声:“雀不飞……你大爷的……”
似乎有人在最后一刻抱住了他,以至于他的后背冲击被减弱了不少。
但也当下就被冲击席卷,昏了过去。
山洞崩塌,瀑布狂泄
……
五脏六腑的钝痛唤醒了他,似乎有人将他托了起来。
他试图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周身的情况。
眨眼之间,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不认识,但能够嗅到对方身上的药香。
应当是个大夫——
雀不飞当下得知自己得救了,眼皮便再也支撑不住地合上了。
中途雀不飞短暂地醒过一次,那大夫很快过来查看他的情况,趁机给他灌了一碗汤药。
但很快,雀不飞又昏沉晕了过去。
他只记得,他身处于马车之中,这马车看起来要比沈灼的大宝马车还要大上一些。
……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先是感觉到五脏六腑的阵痛,他的骨头好像都要被躺化了一样,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起来。
雀不飞动了动自己坚硬的脖颈。
周围淡淡的药香令他清醒了一些,床头的橱柜上点着一根艾草,下面用黄铜色的鱼龙托盘将其托举,艾草灰散落之上,像是鱼龙的鳞片。
那橱柜通体镂空,下面似乎还烧着炭。
他侧目去看,只见自己躺在榻上,这好似是一个房间。
但这房间的地面却并不稳定,好像在微微颠簸移动。
雀不飞想要试图站起身来,却又当下头晕刹那,跌坐回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