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诈吧?
等到沈灼再次靠近,雀不飞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道:“你干什么?”
“我已经还给你了,不是答应我再也不做奇怪的事情了吗?”
“我就知道你在敷衍我。”
可是下一秒,沈灼却只是握住了他的脚踝。
他这才反应过来,沈灼已经开始给他涂抹药酒,按摩扭伤的脚踝。
他突然被自己卑劣的想法和控诉羞辱,但也很快转瞬即逝。
谁让他不说话的,害得我害怕。
沈灼我这他的脚,雀不飞有些微微颤抖,因为他的脚很敏感,不亚于自己的死穴。
如今这么脆弱敏感的东西就在沈灼的手中。
雀不飞的脚不是很大,长得格外漂亮,在沈灼手中,刚刚好可以被他托举。
药酒和内力互相缠绵,揉搓在他淤堵的脚踝。
雀不飞疼得想要挣扎,可是沈灼的力气好大,他只得紧咬牙关。
这种药酒加上沈灼的内力,功效直接翻倍。上一次这样的体验还是在海底墓之中。
雀不飞哼哼唧唧个不停,唯一的道德感令他不能在半夜鬼哭狼嚎。
少年司长揉搓许久,在他的眼角都带着湿润的时候,终于松开了他。
雀不飞想要骂人,但感觉到交换舒坦的感觉,脏话如鲠在喉。
真的很管用。
沈灼没有趁机报复他。
待到对方给他穿好鞋袜,便自觉地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雀不飞侧目看去——————沈灼在面前的篝火之中加了一把柴火,专心去维持火焰的平衡。
浓密的睫毛被火光燎这,像是一层淡淡的金光落在了透明的蝉翼之上。躲避在蝉翼之下的墨蓝色宝石像是一块宝藏,也被蒙上了一层晦暗不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