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整个车厢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腥味,挥之不去。
沈灼只是侧目看向他,将自己的佩剑清洗干净。
雀不飞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不由感叹沈灼现在的忍耐力是真的强大,这都没有将他丢出去,简直是大恩大德,这么会忍耐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过,沈灼应该这辈子都不会用这把剑了吧?
雀不飞想着想着,又开始有些短暂的愧疚,毕竟是他的错。、
“算了,到时候再赔给他一件顺手的副手武器吧……”
他呢喃着,就开始犯困。
没多久,就再次在大宝马车上陷入了沉睡。
沈灼看着再次入睡的刀客,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却始终没去将人叫醒。
车厢之中,少年司长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叹。
……
次日,队伍已经到达了一处小城。
他们要简单的休整一下,再往前就是大漠的边缘,他们不能带着铁柱,要在这处小城给他找一处生计。
在前面的大漠之中,各方势力和眼线都无法进入,就连沈灼的鹰隼也无法到达。
燕小钗将铁栓带下马车,小孩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看起来已经对于人生的巨变默默接受了。
就是他格外有些粘着燕小钗,可能是在最不知所措的时候,被小钗抱进了怀里。
下了马车,他的手还攥着燕小钗的衣角,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后。
雀不飞在马车上睡了好几觉,浑身舒坦。
他走出来的时候,就瞧见那燕小钗屁股后面的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