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道高大的身影走到一半,不知是不是有些良心不安。
他快步回头,上前将人拖拽了起来,利索地将人扛在身上,动作相当粗暴。
雀不飞顿时天旋地转,脑袋更晕了,险些就要吐在他身上。
“啊!沈灼,你干什么?!”
沈灼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低声呵斥:“别叫,别人都睡了。”
雀不飞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任由那人将自己扛起来。
小声嘀咕道:“沈灼,小拖油瓶……变成坏蛋了……我才要讨厌你的……”
少年司长侧目看了看他,那人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神志不清。
神志不清的人说的话,自然不应该放在心上。
可他的心为什么如此急促,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从那患处渗出来的东西又酸又涩,带着些许挣扎。
沈灼快步找到雀不飞居住的院子,几乎是单脚将门踹开的,反手就将人随意丢在了榻上。
雀不飞已经在那颠簸的过程中睡着了,被丢在榻上也没什么反应。
沈灼完全没有心情多加逗留,立马退了出去。
半夜,衣服鞋袜都没脱掉的刀客滚来滚去,最后带着被子一起去跟地面亲吻。
……
次日一早,雀不飞睁开眼睛的时候,顿感浑身酸痛。
他少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被人暴揍了一顿一样,尤其是他的双腿,站立中有些微微发颤。
他滚落在床下,衣服没脱,鞋袜也没脱,就这么被晾在地板上睡了半夜。
雀不飞好生洗了个澡,收拾了半天,打坐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