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感觉到那抚摸在自己肩膀的手,几乎背脊僵直。
“我说过,不要随意碰我。”
雀不飞依旧没躲开,取出一旁的伤药,轻轻挖出一勺。
“这不是特殊情况嘛?”
“我愿意碰你,行不行?我给你上药,你别动……”
他不顾沈灼的冷漠,为其上药。过程中,沈灼整个人都显得很僵硬,而且很是警惕地盯着他。
看起来就是很害怕雀不飞趁机做什么一样。
这让雀不飞的内心起了些许挑逗的心思。
他观察着少年司长的脊背,那丑陋的伤痕之下,男性的肌肉澎湃,腰窝线条凌厉张扬,与他大有不同。
鬼使神差,他的手掌开始有些不老实地向下挪动,最后在那腰窝之上掐了一把。
沈灼打了个哆嗦,这感觉太过奇怪,其实算不上疼,像是被小猫的牙齿轻轻勾了一下。
正要咬上第二口,就被一把抓住。
雀不飞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手腕酸疼,眼前天旋地转。
背部的钝痛充斥而来,那人将他死死按在了墙壁之上。
对方身上的气息像是蟒蛇缠绕,渗透而来,夺走他全部的呼吸。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那人的手太烫了,一只手就足够攥住他的两只手。
他被迫抬起手臂,高过头顶,整个人都被压制在那硬木板上。
雀不飞咬牙挣扎:“沈灼……疼!”
沈灼的眼神讳莫如深,盯着他的神情,似乎在细细端详。
“现在知道喊疼,就不要来随意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