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刚开口,他的嗓子就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已经不能叫做是人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他感觉到了一阵头疼欲裂,下意识地就想要坐起身来。
这么一动,就牵连到了胸口。
雀不飞立马疼得龇牙咧嘴起来,身上也炸出了一身冷汗。
他抽疼一声,思索片刻,不由得想起自己撞到过胸口。
其实他一直没有当回事,毕竟自己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受过的伤不胜其数,很多次都游走于鬼门关,自然受过比这更重的伤。
但没想到这次好像有些严重。
沈灼注意到他的神情,扯开了他的衣襟。
动作相当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看向雀不飞的胸口,那一片都乌黑了。
“这里堆积了太多淤血,你当下怎么一声不吭?”沈灼道。
雀不飞犹豫道:“其实我当下叫疼了,只是你没听见。”
沈灼垂眸:“我给你疏散一下,你忍着一点。”
一听要忍着,雀不飞立马道:“很疼吗?”
沈灼不置可否,已经取出药酒来,他洒在自己手心一些,双手错热,然后一下子就附在他的胸口。
雀不飞立马被烫了一下,可是他的脑袋现在卡在沈灼的两腿之间,似乎是算准了他会挣扎一样。
眼下,他就这么死死被卡住,根本没有机会挣扎。
而且如果他稍微激烈一些,就能碰到男人的禁区。
他不是男同,怎么能占人家便宜。
于是,他只得坚持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