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伤不处理的话,就会感染,到时候死在墓穴里多可惜?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沈灼瞪着他,咬牙道:“我没让你管。”
雀不飞嘿了一声:“你在我面前受了伤,你让我怎么不管?”
“沈灼,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这么摸着你,你爽不爽?”
雀不飞的手从他的脸上擦过,指腹轻柔。
沈灼的肌肤很滑很嫩,手感很是奇特。
沈灼忍不住吸了口气,有些怒气地瞪着他:“不要得寸进尺。”
雀不飞立马笑开了,哼哼两声:“我这就叫得寸进尺了?如果我说,要让你叫声哥哥来听,岂不是把你气哭了?”
沈灼睥睨着他,一言不发。
雀不飞看着他那不服气的表情,心中更开心了:“只是一声哥哥而已,我本来就比你大好几岁,你叫我也不亏。而且……”
说着,刀客的手更加的不老实,去捏了捏少年司长的耳垂,顺着脖颈向下,撩过他的喉结。
能够明显感觉到沈灼的呼吸断了几息。随之急促起来。
看着他起伏的胸膛,雀不飞轻声道:“你要是不叫,我就不给你解穴,你气不气?”
沈灼冷眼看着他:“你就不怕风水轮流转?”
“不怕我得了空隙,报复你?”
雀不飞立马坦荡道:“怕!当然怕!”
“但说实话,我已经如此逾矩了,如此将你得罪了。就算我现在对你求饶,将你解开,你也不会随便放过我的,对吧?”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现在舒服了,玩够了,再将你解开……”雀不飞的手掌擦过他的脖颈,欺身而上。
他笑得贱兮兮的,但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