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去看沈灼,却发现那人并不好受。
每次推进去一块骨头,他的牙床就跟着发颤。
少年司长的额头已经涌起了一层汗珠,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滴汗珠从他紧缩的眉头滑落,顺着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了雀不飞的手背之上。
是冷的。
这么滚烫的人,汗珠却冷的要命。
雀不飞心头一颤。
他知道眼前的人很疼,肯定比自己还要疼。
他有些不好意思鬼哭狼嚎了。
许久,他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
沈灼终于松开了他。
那扭曲的手臂恢复了,他简单用破碎的衣料捆绑固定了一下。
雀不飞这才有机会查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上面的血色齿痕比另一只手腕上要大上不少,也更加深入骨髓。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像是一对镣铐,拓在了他的双手之上。
雀不飞不由在内心骂了一句:“怕是又要跟我一辈子。”
“算了,倒是对称。”
沈灼包扎完毕,将自己的伤药丢给他。
雀不飞被砸得生疼,连忙回头去瞪他,下一秒,却愣住了。
沈灼那张脸依旧很臭。
但那有些惨白的唇瓣,通红的眼眶,给这张冷峻无比的脸庞增添了几分不可忽视的凄惨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