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割下,阉割的,看似只是孟充的鸟,但是却像是割下了这些抗争男子所有人的鸟。
尽管雀不飞同为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男子这个群体的特殊性,他们大多时候会完全默契地,不论缘由的站在一起,守护自己的鸟。
因为他们的二两肉是长在一起的,是从古至今祖传下来的,无法分割的。
这群蠢货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斩立决而感到不爽,而是因为共同的二两肉被割下来了分毫而感到不爽。
这种分裂和侮辱让这个群体无法接受。
……
雀不飞看完戏,已经不想再去多待,生怕被脑残传染。
正巧,他手里酒囊里的酒水喝完了,正打算再去打一壶。
却撞上了熟悉的人。
沈灼正站在那小酒铺的门口等他,似乎是算准了他会来一样。
而且他把小酒铺里雀不飞爱喝的那种酒水都买完了,这让雀不飞有些无语。
这时襄阳最出名的春风醉,只有这里有卖的。
他之前尝过之后就爱上了,现在给他掐断了,简直是令他抓心挠肝的不舒服。
雀不飞等着沈灼,怒骂:“沈灼,你阴魂不散!哪里都有你的事情是吧?你故意恶心我?”
这沈灼无时无刻不缠着他,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真够烦的!!!
沈灼无视掉他的怒骂和愤恨,只是淡淡道:“我有事相邀,小馆楼上坐一坐?”
雀不飞下意识想要逃跑,却见那沈灼打开了手中的酒罐,就像随着他的动作飘了出来,直勾勾地勾引他。
刀客犹犹豫豫,最终还是被酒香绊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