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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那几个沉默的村民身形一颤,脑袋低垂了下去,心虚地一声都不敢吭。

“我看见了,我想很多人都看见了。”草婆子目不斜视,背脊挺直。

“若我的指证可以帮助薄姑娘,我良心才能安上几分。”

她的声音带着歉意,丝丝缕缕。

薄越香一直没有悲伤,她从方才状告开始,就一直秉持着从内到外的愤怒和怨恨。直到此时此刻,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背脊沉了下去,微微发抖。

……

第20章

许久之后,她的背脊再次挺直,从怀中丢出一个帕子来。

孟充见到那帕子,面露吃惊,就要上前抢夺。

雀不飞眼疾手快,上去就是一脚,一旁的衙役也连忙将孟充拉开控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你们要弄死我是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方唯安看见雀不飞,短暂地吃惊后,刀客作揖退回原位。

薄越香无视孟充的怒骂和大喊,将那帕子伸展铺平,缓缓举过头顶。

她的眼神凌然坚毅,开口道:“此物,是孟充所赐。上面盛开的红花,便是我被奸污时的落红,孟充以此物作为珍藏,令绣娘绣上红花。孟充在新婚之夜赐予我,命令我贴身携带,以此来凌辱我。”

说到此时,他的声音难掩哽咽,却又很快稳定下来:“此物!此物乃物证!”

台下群众立马一阵哗然。

先是一声高亮的女声响起:“畜生!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