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当时选择紧闭门窗,现在又怎么可能愿意打开。
方唯安道:“带薄家左邻右舍的村民上堂!——”
不大一会儿,衙役就带着几个人回来了。
小小的公堂之上,已经跪满了人。
这些人看起来都有些慌张,互相看了看,但都心照不宣。
方唯安道:“你们且说,薄姑娘所状告孟充奸污一事,你们是否有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想清楚再说,县衙匾额在此,有意包庇者,同罪论处!”
这些百姓互相看了看,似乎有所松动,但都不由看向孟充,以及群众之中的孟家人。
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欠了孟家钱的,或者是害怕孟家人的权势的,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根本不敢与之随意抗衡。
沉默良久,薄越香回头看向这些人,那双淡漠蔼然的眼睛审视着每一个人。那些人错开她的视线,不敢与其对视。
薄越香不由苦笑一声,已经知道答案。
方唯安怒拍桌案:“说话!你们都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可要想清楚,这事关一个人的命运,事关所有同样命运女子的往后路径!你们担当得起吗?!”
堂下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大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您别问了。”
:“我们实在是,无话可说啊!”
就当事情僵持无果,方唯安正在思忖要不要动刑,即便自己会落得屈打成招的帽子,也要姑且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