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春的手被温热的握住,不忍垂眸:“你伤成这样,还为我操心什么。”
“管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作甚。”
薄越香还是摇了摇头,有些倔强地轻咬唇齿,泪水又在打转。
白景春见她百般推脱,实在心中无奈,便道:“早些年我随父亲走访,学过一些医术,妹妹若是不嫌弃,我亲自为你医治可好?”
“这下就不会传出去,也不会坏什么破名声。”
她看着犹豫不决的薄越香,忙道:“薄姑娘莫要再推脱了,这伤要是不诊治,坏进骨头里可是要跟你一辈子的!”
不等薄越香答应,白景春已经伸手将人拉过,朝着内院走去。
她对一旁的嬷嬷道:“去准备伤药绷带剪刀,要快。”
嬷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去了。
逐渐,雀不飞已经看不见两人的声音。
刀客回过神来,这时才注意到另一边的歪脖子树上也蹲着一人,正是柳公权。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
雀不飞准备下去,却见那柳公权手里攥着个小圆筒依旧张望。
“你在那看什么呢?别伸着脖子往人家内院看了,小心被发现了挖眼睛!”
在刀客的催促下,柳公权这才从树上下来。
雀不飞拽着他离开,还不忘出声道:“你刚才看见什么了?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吧?”
柳公权嗐了一声:“我是那种人吗?我刚才就是专门看了看那信件的字迹。”
雀不飞诧然:“你看清了?你眼神这么好?真是奇了怪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将人按在墙上,压低声音道:“你不会背着老子有系统吧?!”
柳公权嘿嘿一笑:“你真是小看了写文人的八卦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