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面色阴沉,长眉压眼,活脱脱一冷面索命鬼。
孟充先是被吓了一跳,又突然回过神来,从这索命鬼的脸上寻出些人气儿来,惊讶:“沈、沈司长?!”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沈灼面色不改,沉声道:“孟公子,打女人可没什么本事,打自己的女人更是。”
孟充的脸色吓得一白,登时呆愣在原地。
直到沈灼的嘴角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希望不会再有下次,若再被我看到……”
孟充立马干笑两声,连忙上前将快要昏倒的薄越香拉回来。
吓得雀不飞下意识就要抢,却又觉得不对,手就这么空在那里。
“都是自家的家务事。沈司长这次来怎么也不跟我家父说一声?我们好准备酒席好生招待您呢!”孟充赔笑道。
沈灼微微垂眸:“明日我便去拜访。”
“希望下次不会再撞见孟公子的家务事,实在是碍眼。”
他的眼神中极具警告的意味,吓得孟充再次幻视索命鬼,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连忙行礼过后,就拉着薄越香窜出了后花园。
刀客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却被沈灼一把抓住。
“你拦我做什么?这次放他走了,这厮根本不会改的!回去只会把薄姑娘打的更惨!”雀不飞道。
沈灼垂眸看着他,眼神中尽是漠然:“你现在拦下来能做什么,能让他们当场和离,还是能当场杀了孟充,以绝后患?”
“你就能保证,你的找茬和针对,不会变成落在薄姑娘身上的拳头?”
雀不飞先是愣了一下,心下大骇,却又道:“最起码不能如此放任不管!我这次打他个半残!他也能老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