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权砸了一口酒,娓娓道来:“这方唯安,是寒门子弟出身,却连中'三元',可谓是举世难得的才子。当然这还不足以他的影响力这么大,这完全受当地百姓爱戴的原因,是因为这方唯安做了当地父母官之后,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在岗期间没有一点冤假错案,并且相当体恤民情啊!”
做官,方唯安清廉正义。
做才子,方唯安文墨天价。
就连做子,方唯安都极其孝顺。
柳公权感叹道:“就连唯一一次忤逆母亲,就是想要娶一白身女子为妻子。”
雀不飞诧然道:“是这次要娶的那女子?”
却见柳公权摇了摇头道:“非也。”
雀不飞:“他母亲未能同意?”
柳公权答:“是那女子,转头就被父母嫁给了当地有名的富豪孟充,当时还写了诀别书与方唯安。”
“如今已是两年之后,方唯安只得听从母亲,娶了隔壁县衙的才女白景春为妻子。”
雀不飞听罢,心中唏嘘。
……
第10章
想来这眼下,就是方唯安和白景春的婚宴。
听柳公权说,这方唯安唯有两次大宴,一是自己母亲的六十大寿,二就是自己的大婚。
“嗐,这也是应当的。毕竟人家白景春可是白县衙的独女,掌上明珠,千娇万贵。并且也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一代才女呢。方唯安自己都说,白景春嫁给他属实是下嫁,婚宴便办的隆重了些许。”柳公权一边砸吧着酒水,一边道。
说着,他面朝刀客,冲着他微微挑眉:“这也正巧,我和雀大哥也有机会去吃一吃这酒席!”
雀不飞瞥了一眼柳公权,嘴角带笑:“正巧,一起去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