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加文拾起枪,像切尔·希特曾经教他的那样,上膛,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砰——”
大门被从外破开,万顷月光洒落进来。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从外传来:“gav——!!!”
白鹤与洛迦冲上来,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卡尔·加文,预料之中的痛并没有袭来,枪是空的,没有装填子弹。
那把枪是切尔·希特藏的,但他没有往里装填子弹。生与死相连的桥,他亲自斩断了。
那道声音又在四下回响,是一声得意的笑:“我赢了。”
“夙愿已了。殿下,好好活着,忘了我。”
“对不起。”
白鹤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切尔·希特的声音,循着声源找到了一台留声机。
洛迦拾起枪左看右看,发现了端倪,他再次朝空的地方开枪,依旧没有子弹,但留声机将刚才的话重复播报了一遍。
这是切尔·希特对卡尔·加文最后的试探。
空枪一响,切尔·希特就赢了。卡尔·加文像自己爱他一样,爱着自己。
够了。
卡尔·加文没能走过那条链接生与死的桥,与切尔·希特重逢,心如死灰。
白鹤紧紧抱住了他,听他在哭:“白鹤……我好难受……”
“我忘不了他……对不起……”
白鹤抹去眼泪,紧紧拥着失而复得的挚友,哽咽难当:“我为你执行手术,等下一个天明到来,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