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床很硬,很窄,洛迦后脑重重磕在墙上,眼前黑了一瞬,熟悉的冷松气息充斥整个囚室,但朝他而来的人,已经陌生得让洛迦害怕。
陆庭深一步步走来,长臂一揽,桎梏住想要逃跑的洛迦,布满银灰蛇鳞的手掌轻易抓住他的双腕,并在一起,砸向头顶的墙壁。
现在已经不是洛迦说不行就可以让陆庭深停止了。
陆庭深的瞳孔变得灰白,中心竖成一条金色的蛇瞳,直勾勾地盯着洛迦的脸,找不到往昔一丝温情,唯余面对猎物的凶光。
一针血清、长达34个小时的改造,他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眼前人是他曾经发誓,要用余生所有时光和精力补偿和保护的爱人。
洛迦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自投罗网的猎物,一个香香的,凑巧是他最喜欢的,拥有白曼陀罗信息素的猎物。
要占有他,要让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从里到外散发着自己气息,让他为自己生一窝可爱的蛇宝宝。这是陆庭深此刻唯一的想法。
好痛。
洛迦被他钳在臂弯间,动弹不得,即便6s级别的oga,在恐怖的特种实验体面前也只有被侵犯的下场。
泼天的剧痛使洛迦很快就没了力气,忽然想到自己此番来意,不就是为了会一会「响尾蛇」吗?
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能打则打,打不过就想办法收集他的身体组织样本,例如鳞片、毛发、血液之类的东西。带回同盟会交给卡尔·加文研究。破译基因代码。
说来令人哭笑不得,离去之前,卡尔·加文还说:“若能取得精液是最好的,这才是研究基因代码最快速最有用的东西。”
毕竟人的生命最初就是从这里出发的。
“……”洛迦悻悻地牵了牵嘴角,“这我真没办法。我还和他做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