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希特放置好手机,取过几枚尖锐的钢针,在镜头前晃了晃,下一刻将他扎进了陆庭深的身体里——
陆庭深紧咬嘴唇一声不吭,但有血从嘴角蜿蜒流下。
洛迦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太阳穴,随后麻木起身,举着手机离开了原地,疑惑的切尔·希特眉目一凛,不知他要做什么。
洛迦翻转了镜头,切尔·希特听见手机里传来一声刺耳的踹门声。
随后,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从手机传来,切尔·希特当即楞在原地,像是被谁一把攥住了心肝,痛得冷汗潺潺。
“洛迦!!!你想干什么!!!”婴儿啼哭后紧接着是让切尔·希特魂牵梦萦的声音,他的爱人,他爱到骨子里的卡尔·加文的声音,嘶吼道,“离我的孩子远一点!!!”
“gav!!”切尔·希特扔了钢针,脸色惨白地几乎是扑到手机面前,“gav!你还好吗?!”
“孩子——”卡尔·加文的精神本就差到极点,白鹤将他和自己的儿子放在一起,看着孩子软软嫩嫩的小脸蛋才稍稍平静一点,却冷不防被踹门而入的洛迦吓一跳,见他径直朝自己弱小的孩子走去,打开保温箱,没有一个父亲能冷静,卡尔·加文哭着大吼,“别杀我孩子!洛迦!!!”
洛迦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向保温箱里已经九个多月的婴儿的脖子。
“呜哇——!!!”孩子的啼哭折磨着手机里外两个父亲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