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高兴?”
赫德含泪用力点头,握住洛迦的手:“高兴……谢谢会长……”
房间里的白鹤听到外面的动静,忙跑出来:“洛迦!纪澜——怎么伤得这么重!?”
白鹤拉开赫德:“滚开,别在这挡着——”
洛迦掀起一只眼,苦笑一声:“老师今天怎么了……对自己的宝贝学生这么凶……”
“不要管他,随他去死。”白鹤一手扶洛迦,一手扶纪澜,犹自在斥责,“非要去见段声寒,说什么也不听,懒得跟他讲了。”
赫德被推得一个踉跄,拿着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纱布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眼泪滑落,砸在地上。
洛迦顿了一下身形,转过身对赫德轻轻说:“虽然暂时见不到面……但视频通讯还是可以的。离开之前……我给了声寒一个加密通讯器……”
“等一下……我把密码发给你。”
“别哭了,小蔷薇……”
“以后的日子还有很长,不……不急于这一时……”
白鹤带走了纪澜和洛迦,并没有指望这个只会哭和谈恋爱的学生能帮他做什么。
三人渐行渐远,走廊徒余一地血色和愣愣流泪的赫德。
许久,赫德抹了把泪,从保洁间取来保洁工具,蹲在地上一点点清理起了地上脏污。
洛迦想要重生,被白鹤摁住,道:“哪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