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希特兜转了一圈,回到办公楼,黑玫与菲尔先后出来,看向黑玫,黑玫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根据审讯和监控结果调查,一切都是陆庭深自己做下的,与菲尔无关。
不过虽然嫌疑撇清了,司令部却真真实实拱手送了诸多武器给同盟会,菲尔虽被蒙在鼓中,依旧罪责难逃。不等切尔·希特降怒,他自己先负荆请罪,但切尔·希特什么也没说,只交代了些公事就带着黑玫离开了。
回程途中,切尔·希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眺望窗外云海。
黑玫正虚着呢,从烟盒里掏了根烟抽,等着切尔·希特问她更多审讯的细节,他可能会问的黑玫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以保证这个谎言看起来滴水不漏。但是没有,切尔·希特什么也没问她。
黑玫无语地想,他多半还沉浸在没了老婆的悲伤情绪里。
真是无可救药的一个人。
嘿,这样也好,省得扯谎应付他。
切尔·希特回了总统府,在没有卡尔·加文作伴的孤寂客厅里独坐到天半昏。sion受了伤,头上手上缠着绷带,倒茶的动作却依旧一丝不苟,落入杯里的涟漪都散成一个完美的形状。
切尔·希特问:“人来了吗?”
“预计还有十分钟,总统阁下。”
切尔·希特啜了口红茶,目光擦过远处的罗马柱,落在壁炉上方那副巨大的油画上。
画里是卡尔·加文伏在他膝盖上,受他温柔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