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加文用尽了力气挣动,尾巴疯狂乱甩,浑身暴起青筋,坚决不肯让那注射器碰到自己一块皮肉,人在求生时爆发出来的力量很强,强到切尔·希特一只膝盖都压不住他,不悦地啧了一声,吩咐身边大夫:“压住他!”
“求求你了——不行!hiter!!!”
尾巴被拥上来的手抓住,四肢也被戴着手术手套的手紧紧扼进床里。
切尔·希特在身后温柔地笑:“不要担心,这只是一管肌肉松弛剂。”
“我的殿下,睡一觉醒来,你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猫。主人会给你很多很多爱,很多很多美味的零食。”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切尔·希特说。
尖锐的针头已经刺入皮肤,卡尔·加文的眼泪簌簌滚落,至此,他无法再演,这场长达数个月的虚情假意的戏,终于落幕。
“我输了——你也赢不了!!!”卡尔·加文破口嘶吼,“你这个暴君,不得好死!!!”
早知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终于等到卡尔·加文撕下温情的面具,切尔·希特还是觉得心痛难忍,像是被丢进苦海里,痛苦铺天盖地涌来,将他吞没。
针头拔出,卡尔·加文无力地瘫软身体,切尔·希特俯身亲吻他:“乖乖,睡一觉……”
那张俊美至极,曾令他魂牵梦萦的脸近在咫尺,却让此时的卡尔·加文恶心得想吐。
被白屠夫转移上平推车,卡尔·加文悲痛地问他:“为什么当初杀了我又要救下我……”
“因为我爱你,殿下。”切尔·希特语气平静,“我可以失去地位、权力、金钱、一切的一切,唯独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