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四周暂无异样之后,洛迦回到传送点旁,蹲下身去拉里头的陆庭深和赫德,陆庭深冒出了个头,扳住洛迦的手往上用力,忽然间,陆庭深瞳孔骤缩,大吼道:“小心——”
洛迦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便不受控制地往地上重重一磕——
是谁踩住了他的头,往地上猛地一磕,力道之大让洛迦一时挣脱不开,一只冰凉的手掐上了自己的腺体。
尖长的指甲陷进腺体脆弱的肉里,须知不论再顶尖的oga或者alpha,腺体都是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即便强悍如6s级别的洛迦,也在腺体被桎梏的这一刻痛不欲生。
他还没有识别出不速之客的身份,那如毒蛇般冰冷的笑声就在身后漫开,大太阳之下,这声音硬是让洛迦从头冷到了脚。
“让你杀一次,解气了吗~”
洛迦嘶吼着回头,黑玫完好无损的艳丽的脸近在咫尺,大红镶钻的长指甲划过洛迦不可思议的脸:“小曼陀罗,你的这些把戏,只是姐当年玩剩下的。”
洛迦白着脸看向天台边那具黑玫的尸体,真真切切躺在那边,那么眼前这个掐着自己脖子的人是谁?
直到洛迦看到她的手下蹲在火堆边抽烟。
洛迦就明白了:“不死鸟……”
黑玫紧扼着他的后颈腺体不松手,二手烟压迫信息素顷刻间释放到最高浓度,熏得洛迦眼睛酸涩无法睁开,几乎窒息,别说他了,就连陆庭深和底下没上来的赫德都呼吸不畅,起码半年不想再闻烟味。
很少有人的信息素能这么折磨人,黑玫是例外。
“天真的小曼陀罗。”黑玫附在他耳边轻轻笑,“你不会以为我能稳坐联邦高层,纯粹是我运气好吧?”
“你和我一样,都走在孤独、危险的薄冰之上。”黑玫说,“记住,是你像我。你走的,是我的来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