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切尔·希特面色稍霁,朝扶手箱的小型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那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啊,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切尔·希特的嘴角勾了勾,当即联系了此人。
“庭深,”切尔·希特笑,“乖孩子。率一队军队速来γ009区待命。你最期待的游戏来了。”
这场游戏的名字叫做:瓮中捉鳖。
就算同盟会余孽侥幸没有被高温烤成干尸,他们受到的时间熵伤害也是不可避免的,在全员重伤的状态下,要向外界求助,则这是他们唯一的出口。
接下来,他们只要严防死守在这里,不信抓不到一个人。
陆庭深如今在怀疑名单之内,把他叫来自己跟前看着,谅他也做不出什么小动作。
通讯器那头的陆庭深沉默了许久,扬起个勉强的笑容:“是,总统阁下。”
陆庭深放下通讯器,浑身都被焦急的冷汗浸湿了。
目光落在赫德身上,他长长深吸了两口气,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对赫德说:“很遗憾,总统命我伴驾,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了,不要再让你的盟友失望,你是大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了,赫德。”
陆庭深拔下腰间的枪塞到他手里:“别害怕,相信自己。”
赫德努力控制着砰砰直跳的心,指甲将掌心掐出了一个个弯弯的月牙,但还是站直了身体,接过枪,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元帅阁下。”
时间熵可能带来的恒温系统伤害,早就被陆庭深考虑进去了,这12个小时他一秒钟也没闲着,在努力寻找避免的方法。
现在方法找到了,就差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