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加文在演,他又岂能不配合他演出呢?
这个孩子明明是他执意造出来要挟卡尔·加文的啊,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孩子必死的结局,为什么到了此刻,听到了心跳声,他会这么难过。
“hiter,你怎么了……?”卡尔·加文脑袋上的猫耳耷拉下来,眼眸里填满了担忧,“看到我们的宝宝,你不高兴吗?”
“没有……”
切尔·希特不敢再看,别过头去,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异常:“殿下,我……军部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些再来陪您,好么?”
“哦!那你快去吧!”卡尔·加文笑,“我在这里陪一陪我们的宝宝。”
切尔·希特逃也似的夺门而出,在卡尔·加文看不到的地方,在无人的角落里止不住地发抖。他们的孩子……小小的,软软的,却注定无法活下去。罪魁祸首都是自己。
是自己执意要把他创造出来的。
没有一个渴望爱的父亲在望向孩子必死的结局之时能够心如止水。
他也不例外。铺天盖地的愧疚将他吞噬。
清透无尘的保温箱里映照出一张含笑的脸,头上顶着两只灰白的猫耳。
卡尔·加文明明笑得阴冷,却滑落两行热泪。
精神控制,这种伎俩谁还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