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媒体界的胡延,紧接着是宴会死伤将近三分之一的alpha,再到商界的克莱恩,现在又是军部克林顿,而这些人,无疑例外都曾系统性压迫过oga族群。
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黑玫?还是陆庭深?
因为胡延一事,切尔·希特的口碑在人民群众眼中早已如风化的沙塔,世人对他虚伪的嘴脸口诛笔伐,虽然如蝼蚁一般的平民讨伐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如今也完全只是靠着他的权力和联邦强大的军事力量撑着,一旦这些没有了,站得越高,摔得就越狠。
不过至少如今他已知道纽顿·雪莱这个人还活着,并且掌握了同盟会的具体方位,如果隐藏在暗处的老鼠行踪飘忽,无法追踪,那就整块地移平,让他们藏无可藏。
如今,出战已是不可避免。
但切尔·希特拒绝了陆庭深申请出战的请求。
“总统阁下——”陆庭深差点给他跪下,“为什么不让我去?!我能镇压那群畜生第一次,就一定能镇压第二次!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帮余孽,也没有人比我更恨那帮万恶的oga!他们炸死了我全家!”
陆庭深真跪下了,扒着切尔·希特座椅的扶手,眼底翻起不甘和仇恨的水雾:“求您给我再次出战的机会!总统阁下,我这一生什么都没有了,洛迦害死了我全家!我要同盟会寸草不生!”
陆庭深的太阳穴和握紧的拳头暴起青筋,表现得滴水不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不甘心呢。
见切尔·希特依旧不为所动,陆庭深调整心态,再上一重,声声恳切:“当初要是没有总统阁下的栽培,家破人亡的庭深早就吞枪自尽一了百了了,哪来如今的荣光?在这个世界上,总统阁下才是庭深的再生父母,我早就将您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发过誓要一辈子孝顺您,忠于您的。我知道联邦最近的风风雨雨让您起了疑心,但是总统阁下,您永远可以无条件信任我!”
切尔·希特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他起来,从烟盒摸了两根烟,抛给他一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