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确认了也没有关系,洛迦手里拿捏着秦让的软肋。洛迦可以确定,自己手里捏着的,是令秦让永远不敢违逆他的王牌。
他的妻子,阿罗伊斯·罗兰。
洛迦揣着平板找到了罗兰,他正在会客室里一哭二闹三上吊,质问白鹤为什么要把他抓到这里来,为什么要把他和秦让分开。
“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来日更好的相见,lond。”这个曾与他鱼尾交缠的“小奴隶”oga,摇身一变成了绑架他的叛军高层,“你当初不是和我说,尊重我们的决定,并且来日有需要,一定竭尽你所能么?现在尽你所能的时机到了。”
白鹤还说:“在这里你可以得到充分的尊重和自由,再也不会被你的alpha严厉地管教和欺负。”
“……可是,”罗兰恨恨地道,“我就是喜欢被他管着被他欺负啊!”
“……”白鹤正无言以对间,洛迦揣着平板进来了。
“这个人,你认识么?”洛迦开门见山问道。
这个声音,和那日从自家壁炉里爬出来的人一模一样。罗兰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在他人屋檐下,罗兰不敢放肆,这里可没有秦让能保护他。于是唯唯诺诺地探头过来,看了一眼,一哽,道:“这是wank从前的继承人,我丈夫搞死克莱恩之后救出来的。他能当选商会副主席也是我丈夫在总统面前美言的。”
听了这话之后,洛迦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蛋,笑:“你最好祈祷你丈夫不要跟我搞什么幺蛾子。”
洛迦说完之后就离开了,离开同盟会,见到了这位新上任的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