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含泪的样子,真是美极了。切尔·希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看,看他小心翼翼地拆蛋糕盒,惹人心疼的样子,就算是假的,切尔·希特也心软了。
蛋糕盒的丝带轻飘飘坠落,一丝奇怪的味道钻进鼻腔来。千征百战的切尔·希特意识到那是什么,瞳孔皱缩,迅速去制止卡尔·加文,可……迟了。
蛋糕盒的盖子已被揭开,里面哪里是什么菠萝蛋糕,而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胡延的人头。
卡尔·加文顿时大叫出声,脸色刷地一下惨败如纸!
“殿下!”切尔·希特连忙捂住他的眼睛,揽入怀中,“别看——!别怕……”
怀中的身躯抖如筛糠,一股甜丝丝的白玫瑰信息素逸散开。
切尔·希特寒声怒吼:“快递员!抓住他!”
总统府的侍卫领命去追,切尔·希特也要松开自己的妻子,却被卡尔·加文死死抓住,大哭着挽留:“你别走!我害怕……老公……”
“不走,我不走。乖——”
卡尔·加文的脖子很快潮红一片,双唇无意识张开,显然是因受到惊吓,紊乱期又提前了。
焦头烂额地回到房间,切尔·希特将他抱上床,要对他实施标记,因为卡尔·加文不喜欢用抑制剂,所以切尔·希特即便现在毫无兴致,但也不得不为他的妻子负责。
没想到卡尔·加文哆哆嗦嗦拉开抽屉,取出了一只抑制剂,啜泣一声:“你忙去吧……我……我用抑制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