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诚就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即便浑身都被电得无意识颤抖,依旧守口如瓶,一声不吭。
黑玫叹了口气,调高了电压。
蓝紫色的电火花在昏暗的刑室里闪烁,伴随着痛苦到极点的嘶吼声,响彻一遍又一遍。
黑玫苦恼地挠了挠头:“好吧,总督阁下铁血硬汉,看来区区电刑是满足不了您了。”她断了电,拖死狗似的将杜诚从电椅上拖起来,“您最好期待有人来救你。”
黑玫话音一落,身后的铁门嘭地一声,开了。
“我来了。”来人一身军服笔挺,军靴踏在水泥地上,一步步走来。
好好好,说什么来什么,黑玫看着他,眸光一凝,冷声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陆庭深笑了笑,抛给她一根烟:“我说我奉总统阁下命令,前来视察叶处长工作有没有偷懒,你的手下就放我进来咯。”
“我说这扇门!”黑玫咬牙切齿。
陆庭深自豪地举了举手,五根机械手指轻轻一甩,竟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柄嗡嗡直转的大电锯:“我锯开的啊。最新pro ax版机械臂,支持变换锤子、电锯、液压机等十三种形态。叶处长心动吗?”
“滚。”黑玫脱了脏兮兮的绝缘手套,接住他抛过来的烟叼嘴里,去摸身上的打火机,摸半天没摸着,烦躁地问,“你来干嘛!”
陆庭深走过来,替她点烟:“我来帮您审犯人啊。”
黑玫鼻孔喷出两缕烟,半信半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