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的举动显然和他嘴上说的不感兴趣是相悖的,总是有意无意把话头往这上面拐。多半都和撒旦有关。
他从杜城口中得知,撒旦挑人的方式很独特,他不是有一条黑曼巴蛇吗?黑曼巴爬到哪个oga身上,这个oga就会被撒旦收入囊中。
他的手段很高,每一个奴隶做梦都想跟他。所以即便怕蛇,但也希望被蛇爬到身上。
说到这里,白鹤都仿佛身上痒痒的,爬了蛇一样,颅内当即爽了一把,浸在水里的脐下三寸处吐出了一串泡泡。
白鹤:“……”
杜城:“……”
白鹤手忙脚乱地拽过毛巾盖上。
不行啊,不行啊,他要和菲尔在一起的,怎么可以肖想别人……
完了完了……自己一定是病了……
打开手机给自己预约了一个心理科门诊。
下午3点多,白鹤变回了两条腿,来到预约的医院,在走廊一侧的椅子上惴惴不安地等待叫号。
身边坐了一个高大的alpha,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却气场强大。
白鹤觉得自己身上都被他的冷硬气场冻到往下直掉冰渣渣。
幸好,很快白鹤就被医生叫进了诊室。
桌后的医生一头金发松松束在脑后,白鹤与他对视了一眼,愣在原地:“你……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