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睡吧,不打扰了。”切尔·希特收了碗,冷声抛下一句后离开。
卡尔·加文愣在原地,不,不……自己犯了错,切尔·希特这个阴鸷的暴君应该严厉地惩罚他不是吗?罚自己跪,让自己撅着,打自己几鞭子才对啊。
这就走了吗?这……对吗?
切尔·希特从来专横独断,从前他们在一起,自己不是被罚跪就是挨打,哪一天不是浑身的伤,如履薄冰地活着?现在他不打了,卡尔·加文一点也不习惯,十分迷茫。
切尔·希特带给他疼痛,他还可以记着这份痛,等待来日时机成熟,痛痛快快地手刃他,可是现在算什么呢?
药喝了之后,卡尔·加文缩在被子里,脑子里昏昏涨涨的,什么也思考不了,即便洛迦给他发脑电波,他也没有力气回应。
深夜,23点47分。
sion找到切尔·希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总统阁下,那三人到了。”
切尔·希特的眉眼似笑非笑地一挑,随sion前往会客厅。
那是一个oga和两个alpha,局促地站在豪华奢靡的会客厅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毫奢,看到人来了,堆起谄媚的笑意:“总统阁下——”
这声音一出,不得了了,这不就是把卡尔·加文骗过去的oga吗?
后面那两个alpha,更是刚才欺负过卡尔·加文的。
那oga小心翼翼地鞠躬,卑微道:“总统阁下,我们按照之前说的,我完成了约定的事,您是不是可以帮我离开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