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放下画笔,目光落到儿子身上,唔了一声:“你想聊些什么?”
“聊一些……往事?应该可以这么说吧。”陆庭深试探性地用闲聊的口吻挑起话头,“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特别想去哪里?比如说去看看,去玩一玩?”
白鹤听了这话面色平静并无波澜,笑了笑,道:“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庭深一愣,不死心地道:“真的没有吗?您仔细想想呢?是不是忘记了?”
白鹤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
陆庭深落寞地哦了一声,忽然替菲尔感到不值得,看来,怀里的那枚戒指是送不出去了。他起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白鹤在身后叹了一口气,叫住了他:“庭深,不是要聊天么?怎么就走了?”
陆庭深又老老实实坐回来:“爸爸。”
白鹤换了一块新的画板,在上面大面积铺上黑色与普鲁士蓝调和成的颜料,一边画一边道:“其实年轻的时候,是有特别想去的地方的。”
陆庭深眼光忽地一亮:“是哪里?”
“阿斯特赖俄斯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