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不知为何,总觉得这里安静得不正常。
忽然,
嗒——
左侧某处寂静的货架,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声音很空,很清脆,像是乒乓球掉在地上的声音,四周到处震荡着它的回音。
陆庭深呆立在原地,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声音,一瞬间浑身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突然狠狠攥住,用尽了力气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纪澜没有注意到陆庭深的异样,低头,只见一颗类似乒乓球的东西从货架的某一处滚到了自己脚边。
纪澜僵硬地扭过脖子,货架深处好黑,看不分明。但隐隐约约看见货架靠墙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凸出来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他掏出了手电筒,往货架深处一照——
霎时整个人像是被冻住在原地,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铁青,他想尖叫着逃跑,可镌刻在血脉里的特工职业道德不允许他这样做。
强光手电筒映照出货架深处惨白白墙上一个半径约一米的圆形强光范围,货架后,探出一个黄溜溜的巨大稻草脑袋,一柄生锈的染血镰刀挂在脸上,是它乌黑的血盆大口,脸上的红色大眼直勾勾地盯着僵在原地的纪澜。
旋即,掏出了一把巨大的弯曲剪刀。
咔嚓、咔嚓——
身后的陆庭深顷刻间朝纪澜扑过来,压在身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不要呼吸——!”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