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白鹤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新的机械臂?已经定做好了吗?”
“今天送到了,才装上的。”陆庭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其中一杯香槟放在身边那个空座位上。
白鹤、洛迦、赫德、陆庭深,四个人,他只拿两个杯子是什么意思?
看向大家疑惑的眼神,陆庭深高兴地笑了笑:“哦,我新认识了一位oga,我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不多时,rob领着一位年轻的黑发oga进来了。还贴心地为他拉开椅子,请他坐下。
白鹤、洛迦、赫德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神情疑惑。
黑发oga灿烂地笑了笑,向rob礼貌地道谢,优雅地坐下,紧紧挨着陆庭深,一点也不拘谨,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家。
洛迦呼吸不畅,极力抑制着心底酸溜溜的情绪,他想问,又问不出口,目光避开那个扎眼的oga,落到面前一块炙烧红酒鹅肝上,想用吃东西掩饰自己的异样。眼看着叉子都来到盘子边缘了,却先一步被陆庭深拿着叉子叉走,放到黑发oga的盘中,温柔地笑:“这道鹅肝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知道你喜欢。”
然后仿佛自言自语般道:“rob怎么办的事,怎么放在这里。”
一块不够,全叉走了,只剩下几颗装饰的小番茄孤零零地躺在盘子里。
“啊,真的吗?你太有心了庭深。”黑发oga惊喜拊掌,道。
“……”洛迦拿叉子的手愣了一会儿,默默地收回来。转而叉了一勺苦苣没滋没味地塞进嘴里。
庭深……庭深……
谁都可以这么叫他吗?
白鹤察觉到洛迦的落寞,开口问陆庭深道:“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