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长得很高了吧……该有一米八五了?
白鹤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他选的不是陆振霆,而是他,会不会自己的一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鹤一直被锁着、关着,在陆振霆终日的殴打之下,惶惶不可终日的他竟然愈发想念那个少年的模样。
一个人在发现自己走错了路之后,就不可避免地去幻想,如果自己当初选择另一条路会怎么样。
白鹤也不例外。他带着满身的伤痕,在画布上画下少年英俊的模样,他向自己单膝跪下时明亮的眉眼,满腔的真心和勇气。
一幅一幅又一幅。
直到有一天,陆振霆发现了他笔下的菲尔。顿时暴跳如雷,二话不说甩了白鹤几个巴掌,拿起画框将妻子砸得头破血流,任白鹤如何卑微求饶都无济于事。
那一次的紊乱期,白鹤没有得到丈夫一丁点标记甚至抚慰。
“这么想他,你就找他标记你去!”
……
被陆振霆敲破的眉骨在多年之后的现在,一回想起来还是隐隐作痛。白鹤捂住眉骨,不多时,掌心传来了隐隐的湿意。察觉失态,白鹤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们说如果我当初……”白鹤苦涩一笑,“是和他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我就不会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