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迦……我没有碰赫德,我是干净的……”
一声声无意识的老公喊出口,陆庭深的心蓦地化了。
“洛迦,东西是我亲自送进去的,也应当由我亲自去拿回来。”
“对不起……洛迦。”陆庭深在他身上颤抖,哭泣,“我知道……你背负了太多,多到我的痛苦和你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条荆棘之路,我陪你们一起走。”
……
洛迦一瘸一拐地追出去,只在路的尽头看见一辆早已远去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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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白色的别墅孤零零地伫立在山林前,别墅前的花园里,白蔷薇开得正灿烂。应是刚浇过水不久,花瓣上的露珠熠熠发光。
赫德呆呆地站在其间,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嘴唇有些哆嗦,转头向陆庭深抛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陆庭深没有说话,抬脚走进了别墅里,赫德心里隐隐有预感,紧紧攥着手指跟进去,上楼左拐,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打开门,向身后的赫德扬扬下巴,示意他进去。
赫德屏住了呼吸,走到了门口,颤颤巍巍抬起眼,看见眼前景象的一刻,眼泪顿时汹涌而出——
他扑到病床边,扑通一声跪倒,抱住病床上的人放声大哭!
床头柜的花瓶里放着一朵饱满的白蔷薇。
空气中氲着淡淡的温暖的侧柏香。
监护身体机能的仪器上,各项数据平稳地跳动。
他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