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操你……大……爷—— ”
“玫姐!”台下火急火燎地冲上来几个女alpha,其中一个着急忙慌地低声道,“我们先送您回去——”
“回去干嘛!”黑玫颤颤巍巍伸出脏兮兮的手,“小伤,挺得住。老娘戏还没看完呢!”
“……”脸都肿成什么样了,肋骨都断了,这个时候别看戏了啊!
“扶姐回座位上去——”
回到座位上的黑玫大马金刀将脚一架,拽得不行,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鼻孔喷出两缕烟,聪明伶俐的手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冰袋,黑玫接过往脸上敷,痛得龇牙咧嘴也不忘恶狠狠一笑,对着舞台上的陆庭深道:“元帅阁下这么聪明,不会不懂今天这场宴会开来的意义吧!要你宝贝奴隶的命呢!你给不给!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哦!”
她鼻青脸肿的,气场却一点儿没弱:“我还寻思毕竟是您旧情人,您可能下不了手,我来帮您动手呢!逮着我一顿好打!看来您是想自己动手了!”
陆庭深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差,许久,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看戏的切尔·希特身上:“这是总统阁下的意思?”
要到总统发言了,四周忽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着耳朵,等。
一直作壁上观的切尔·希特终于慢悠悠开口了:“oga平权起义首领,挑起alpha、oga对立的罪魁祸首,罪行累累的甲级战犯,庭深,联邦法律容他不得,懂吗?”
“……”明知道结果,可亲口听到判决,陆庭深的心还是揪着痛。
黑玫龇牙咧嘴地笑得恶劣:“哈哈哈哈哈——选吧!牛逼的元帅阁下,打算怎么送您的旧情人上路啊?我给您开破碎机?还是想留旧情人一个全尸?!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