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看似正经的舞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黑玫和她的属下从麻将打到扑克,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最后一圈,输了。
黑玫推倒身前筹码,眼睛一眯,正巧手中烟也燃到了头,将之往烟灰缸里一插,面色不善地盯着台下仍旧在舞池里搂搂抱抱跳来跳去的众人,眉目一凛,吐出一口烟,长身而起,插兜离开。
哒,哒,哒——哒,哒,哒——
大门打开,黑玫渐行渐远,徒留烟草味的压迫信息素蔓延至整个房间,宛如狭窄的密闭暖气房里挤了一百个人抽烟而散发出的二手烟味,压迫得在场的oga纷纷蹙眉咳嗽,被这股刺鼻的信息素呛得头昏脑涨,侍者不得不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涌动进来。
体质弱一些的oga被呛得欲呕,跑到窗边连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勉强缓过来一些,赫德同样,直到接过陆庭深递过来的红茶喝了几口才好受一些。
赫德欲哭无泪,双手撑在窗边皱眉道:“怎么会有女人的信息素这么……难闻……”
陆庭深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闭上你的狗嘴,别他妈给我惹事!”
赫德并不服气,他听说过黑玫很凶残,但只限于听说,并没有真正落到她手里过。
几次是要落到她手里了,都及时被段声寒捞走。
从前有段声寒元帅做丈夫,如今有陆庭深元帅做丈夫,哪一个不比黑玫一个区区中将职级高?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赫德有些生气,大声道:“怎么了?难闻还不让人说吗?谁喜欢吸二手烟!”
反正人都走了,说两句怎么了?一个女人,区区中将,军衔尚在陆庭深之下,虽然手段酷辣,又能狠到哪里去,至于吗?
陆庭深想立刻把他抓回家,关上门,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