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委屈,即便无人爱他。还是愿意独自背负着巨大的压力救他出来。
嘴上说着让自己生不如死当一个奴隶,可做得最狠的事,就是打断自己一条手臂,让自己拔了俩小时曼陀罗花。
十二年孑然一身的他,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却还是当初那个善良的少年。
“陆庭深,我、爱……”
话音未落,陆庭深决绝扣动了扳机。枪响了。
整个脑袋都打烂了,鲜血飙溅整个餐厅。他还是无法接受从他口中听到这虚伪的三个字。
弹壳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咚的一声,是尸体倒地的声音。
“洛迦!!!”白鹤和赫德扑过来,面如土色。
陆庭深坐在椅子里,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一旁燃烧的壁炉。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十分钟。
……
陆庭深有些坐不住了,地上的尸体了无生气地淌着血,漫到他的脚边。
那猩红血液淌到他靴尖时,他犹如触电般缩回脚,像个被抛弃的孩子,颤抖着嘴唇,死死压抑不住的颤声在寂静的餐厅蔓延开:“洛迦……?”
“洛迦——”陆庭深难掩慌张的情绪,大步走到壁炉边矮下身子,破口大骂,“出来——滚出来!!!你他妈是不是又骗我!”
火焰依旧寂寥地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