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若无其事地将信笺叠回去放回信封,放入怀中口袋:“邀请我收到了,您可以走了,叶处长。”
黑玫终于挪动尊臀,从陆庭深的座位上站起来,高跟鞋发出刺耳的哒哒声,来到陆庭深身边,黑玫冷艳的唇角勾了勾:“听总统阁下说,您把您的旧情人带回家了。我真迫不及待想要欣赏欣赏,您的驯服成果。”
黑玫走后,忍无可忍的陆庭深一脚踹翻了离自己最近的会客几。
宴会就在三天之后的晚6点,派对主题冠冕堂皇地写着是为庆祝镇压平权起义取得巨大胜利而举办的庆功盛宴,实则不过是为了满足alpha们层出不穷的欲望而已。
箭已在弦上,陆庭深不迎合也不行了。
这场宴会举办的时机太过于巧合,逮捕平权起义首领距今都过去小半年了,这小半年里都不举办,却在他带走洛迦之后不久来办,这让陆庭深不得不多想。他要是推诿不去,那岂不坐实自己包藏战犯的罪名了?
陆庭深沉着脸回到府邸时,天已全黑了,步入主楼,rob及时出来迎接,身后还跟着一条小尾巴。
“元帅阁下,”rob很及时地伸出双手,接过主人递过来的外套,小心翼翼拎起衣领,挽在自己的臂间,“您辛苦了。”
他身后的小尾巴也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燕尾服,层层叠叠的衣领里是挺整的白衬衣,蝴蝶结领带系在脖颈间,显得很消瘦,他也依葫芦画瓢地行了个儒雅的执事礼,弱弱开口:“元帅阁下,您辛苦了。”
不是洛迦还能是谁。
如今医学技术发展迅猛,伤筋动骨这种普通的外伤,不再需要修养白天,只要有心要治,只是几分钟的事。他的左手已经接好了,不需要修养,就已经恢复如初。
不得不说,立裁的燕尾西装很是衬他,显得手长脚长,腰身纤细,看起来比以前要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