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画了——”卡尔·加文吼道,“我说别画了!”
白鹤不为所动,由卡尔·加文操控的左手将调色盘愤怒往画布上砸——转而一个狠狠的巴掌扇上白鹤的右脸。
“profkarl!”赫德吓得肝胆欲裂,扑上去抱住左手,“您冷静一点!别吵架……”
“你这是什么意思?”卡尔·加文厉声质问,“敲打我吗!”
“你的意思是,我是这只不愿飞出囚笼的金丝雀,我是荆棘之路的阻碍是吗!”
“……”画被毁了,但意思传送到了。
白鹤颓然放下画笔,道:“你在愤怒什么?我没有那样的意思。”
“只是你应该明白,你的躯体复活了,你要回去了。回到切尔·希特身边。”白鹤说,“你的意识不爱他,但你的身体还爱他。”
“你能否认吗?gav。你用你的怒火掩饰什么?”
“我没有!”卡尔·加文愤怒咆哮,“我没有爱他!”
白鹤道:“回到切尔·希特身边逢场作戏的你,真的能恪守你的意志,不沉沦在虚无的爱情里么?gav,我不信。”
“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在分割你的大脑植入我身体里时,你对切尔·希特无尽的挂碍与思念。真到了我们成功的那一天,切尔·希特必须碎尸万段,你狠得下心吗?”白鹤说,“gav,大脑是骗不了人的。”
“我从未怀疑你投身平权的意志和决心,但这条路,你一旦行差踏错,对我们来说,就是灭顶的灾难。我只是想时刻提醒你,不要沦陷在虚无里。”白鹤苦笑一声,“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