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卡尔·加文听出来她在说自己了。
一个男的,弱唧唧傻不愣登的,看了都鸟火。黑玫不屑撇嘴。
切尔·希特把烤鸡往削好的菠萝柱上插,给鸡腿的断骨处包上锡纸:“不论如何,我爱他。我不会再让他离开我第二次。”
黑玫心里暗骂他没出息。
等哪天被反杀了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黑玫从风衣口袋掏出口红和化妆镜,给她那吃小孩色的红唇又补了补,侧靠着墙壁,道:“总统阁下,衷心提醒您一句,自古以来当权的霸主,把感情放在权力前面的,一概没有好下场。”
身为女人的黑玫已经看了太多太多因为重感情而死于非命的女性同胞,她绝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切尔·希特抬眼看她,神情已隐显不快:“叶处长,你话太多了。”
黑玫哼笑一声,从墙边施施然拔起身:“走咯,俩傻子慢慢吃。”
卡尔·加文听到傻子两个字了,顿时气得眉毛倒竖,拽着切尔·希特的袖子告状:“他骂我!我不是傻子!”
切尔·希特递给卡尔·加文一个刚切下来放在一旁的菠萝头:“砸她。”
一个青绿尖锐的菠萝头咻地一下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咚——
“我——”黑玫顿感后脑一阵剧痛,踉跄一下捂着后脑勺,“草!”
黑玫想把这傻子抓回69处好好电电,想到他是谁的人,到底忍住了。
黑玫这辈子没吃过这种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