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曼塔梅斯口中说的,他们是这整个监狱待遇最好的话并不是假的。
但高层的达官显贵虽然没有底层阶级那么多人,可他们手握重权,手段只会比普通人更下作,更变态。这四个人不被点名出去还好,一出去就是半死不活地回来,然后接受痛苦的治疗。
永远死不了,但永远比死了痛苦。
地下监狱不辨昼夜,抬头只有亮晃晃的白炽灯和不停发出低噪音的新风系统,大家只能依靠监狱的作息时间来推断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狱警下一次进来的时候,带了手套和口罩,以及几支注射器和玻璃管子,大家就知道,时已入夜,该睡觉了。
因为每天睡前,狱警会来抽取一罐骨髓液。
这些骨髓液会被收集起来,送往帝星新生命培育研究中心,用来合成优秀的胚胎。
深夜,洛迦蜷在床上一夜无眠,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有人察觉他出去了,只是第二天四人是被监舍铁门的吱呀声吵醒的,大家如同惊弓之鸟般睁开眼睛,不约而同看向门口,一身伤痕的洛迦被狱警推进来。
洛迦的怀里紧紧抱着一条未开封的烟,肉眼可见的疲倦,身上横七竖八地卧着伤痕。
“your ajesty……”曼塔梅斯离得最近,跌跌撞撞下床来,抱着他伤心地直哭,哭完了关切询问,“他们怎么你了吗?你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被他们……”
欲言又止。曼塔梅斯紧张地捏着指节,惶惶不安。
洛迦喘匀了气,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道:“放心吧,他们不敢。只是打了我一顿。还好,我还受得住。”
说完,扬了扬手中那条他花了半条命才换来的烟,苦涩一笑:“给我……点上……”
曼塔梅斯啜泣一口,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外壳生锈的打火机,跑过来的小巧克力兰迪·诺尔一边抹眼泪,一边拆烟,取出一根恭恭敬敬地双手伸到洛迦嘴边,洛迦轻启薄唇就衔住了,曼塔梅斯为他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