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了什么罪不容诛的事情,一次一次被你们利用,算计,欺骗,甚至推出来牺牲!”陆庭深整个人快要碎掉了,语气颤抖,“我是你的儿子吗?在你心里,洛迦和我,究竟谁是你真正的儿子?”
白鹤没有回答,陆庭深就懂了。
这么多年,陆庭深第一次有了被全天下抛弃的无力感,眼泪像泄闸的洪水汹涌滚落,汇聚到下巴,滴落到草坪上。
“所以……”陆庭深想起了这一切最初的阴谋,忽然开始害怕,“从一开始洛迦有意接近我,都是你们早有预谋的安排,对吗?你有没有参与?你有没有指使洛迦跟我在一起,好预谋着利用我的感情,让他在婚礼上杀了我全家!”
“……”白鹤无言以对。
陆庭深死死压抑着哭腔,颤抖着嘴唇,语气放缓了:“你说话啊,你说了我就相信你,爸……”最后几个字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白鹤认命似的闭上眼。
是他做的,没错。
当年那个寒雨天,是他让陆庭深回学校去帮他取文件。取文件是假,安排他与洛迦的偶遇是真。
他对卡尔·加文说:“我那儿子,善良天真,很好骗的。”
拿着洛迦的照片默默端详,他说:“多么漂亮可怜的孩子,庭深会对他一见钟情的。”
就连那天送陆庭深去学校的司机,都是白鹤提前买通的,让他往洛迦所在的那条校道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