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烧心的白鹤一脚踹翻画架,扯过画框徒手掰成两半砸向陆庭深,破口大骂:“滚!滚出去!”
“爸——”
“滚——!”
陆庭深额角流着血,心也在流血。
这一次的白鹤没有维持多久的时间,就在陆庭深丧魂落魄转头要离开时,身后传来一声惊惶的呼唤:“宝宝!”
陆庭深一愣,转过头,小鸟手脚并用爬出蘑菇,看见自己不断流血的额头伤口,心疼地一瘪嘴就哭了:“宝宝……”
小鸟把他拉回来,一边哭一边给他擦额头的血,时不时不忘抹把眼泪,可他笨手笨脚的,半天都处理不好:“对不起啊宝宝……爸爸太笨了……”
还是赫德听见了动静跑下来,取来药箱给陆庭深处理的。这段时间,小鸟就懊丧地靠着墙壁,抱着腿哭。
赫德看看小鸟,又看看红了眼眶的陆庭深,沉默了许久,安慰道:“老师在疯人院被折磨太久,大脑开启防护机制,使得精神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分裂的小鸟人格是他内心深处对您的歉疚,主人格是他承受了太多压力和暴力而导致的激进和暴怒。总之,那不是真正的他,你不要往心里去。老师他还是爱您的。”
看向一旁伤心自责怼手指的小鸟,赫德露出个温暖的笑容,道:“老师不要难过了,小蔷薇给您烤饼干吃,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