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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声寒元帅府邸。
从今日起,不再属于段声寒了。
原本种满一片洁白蔷薇的主楼外只剩下一片翻起的泥泞湿土,白花绿叶都绞烂在泥土里,被挖机铲进装土车中。
气喘吁吁的赫德独自奔跑了很久很久,一进院子就是这般衰败颓唐的景象,一身泥泞的他不可置信地摇头,跌跌撞撞往主楼里闯,用尽了力气奔跑。
推开大门的一瞬,赫德的心都空了。
段声寒不见了。
维持生命体征的机器一片黑屏,管子贴片零落在地,病床上亦是空空如也。
床头柜上的蔷薇彻底枯萎了,花头了无生气地垂着,像赫德碎成了齑粉的心。
赫德痛苦地张大了嘴,却嚎啕都嚎啕不出一丁点声音,不可置信地摇摇头,转身冲出房间,发了疯般推开一间又一间房门,没有,没有,都没有……
那个会搂着他的腰,低头吻他的alpha,再也不见了。
如帘的雨幕之中,赫德像一只快要被雨水融化掉的泥娃娃,绝望无助地放声哭泣。
陆庭深不顾脚下湿泞的泥浆,三步并两步跑来,倾过伞面为他遮去风雨。
“段声寒呢?”赫德瘫坐在一片泥泞之中,心如死灰。
陆庭深居高临下地看他,长长叹了口气:“7年了。赫德,现实一点吧。”
“段声寒元帅已经死了,你守着他的尸体又有什么用?”